聽了閆何雨這番話後。
胡小寶不由得心頭一緊。
柳湘君則在一側沒好氣的罵道:“我便說翁小姐這姑娘是個手段毒辣的人,瞅瞅吧,這明擺著便是讓咱們少爺往火坑裏跳呀。”
“少爺,我們現在將這賬本還給翁小姐去。”
說著,柳湘君拿起賬本便要出門。
卻不想這時閆何雨苦笑著說:“湘君姐,現在明顯來不及了。”
“這個賬本,但凡是看到的人,都脫不了幹係的。”
胡小寶將賬本接過去,開始認真看了起來。
柳湘君則一臉焦急,連忙與胡小寶和閆何雨二人問:“那現在如何是好?難道我們明知道這乃是陷阱,還要往裏麵跳進去不成?”
麵對詢問。
閆何雨看著胡小寶臉上神色不斷發生變化,便低聲問:“少爺,您是如何考慮這件事情的?”
胡小寶沒說話,隻是認真看著賬本。
等他看清楚這上麵一筆筆出賬與入賬記錄之後。
他後背汗毛都豎了起來。
打死他都沒想到。
這群鹽商與官吏之間的水如此之深。
便是這短短不到一年的賬務。
有數百萬兩白銀進入了官吏的口袋。
其餘及百萬兩,則是被鹽商吞掉。
二者加起來,總計超過千萬兩白銀。
要知道,這還隻是江南一地的鹽道。
若是放在全國範圍內,朝廷便在鹽道上一年損失至少也在數千萬兩白銀呀。
現在想來。
怪不得朝廷拿不出糧餉,要在地方募捐了。
這種情況下,朝廷能拿出糧餉來才是怪事。
大乾朝當下主要稅收便是田地與食鹽還有關稅。
田地與關稅尚且不說。
便是食鹽這一樣,已經動搖了國之根本。
想到這些。
胡小寶做出了極其大膽的決定來,他看著柳湘君與閆何雨二人直言道:“既然翁家已經提我想到了處理這件事情的法子,那我們便按照他們說的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