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長與楊會長二人你是知道的,他們一年也就賺小幾萬兩銀子,可是此番,他們與胡公子展開合作,每個月二人與我說,他們能增加上萬兩的收入。”
“對了,今日吃飯時,那美酒你也嚐過了。”
“還有咱們飯菜的味道,你當時都說徹底變了,好吃了不少。”
“這可都是胡公子的功勞。”
甄氏聽丈夫說完這番話,卻歎了口氣說:“老爺,事情總沒您想得那麽容易,隔行如隔山,咱們侯家,時代乃是鹽商,雖說家中積攢的錢財也有不少,可也怕坐吃山空呀。”
“你如今說轉行,若做得好了,萬事大吉。”
“可若做的不好,到時候我們該如何是好?”
“鹽道這行旁人不知道,你還能不清楚嗎?出去容易進來難,一旦我們不做了,大名府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擠破頭來做這行。”
侯立農緊攥著拳頭。
他深吸一口氣。
甄氏則起身給拿過來毛巾,侯立農擦腳之後,便帶著幾分恨意道:“可眼下這行如何改變?”
“孫山成這王八蛋不給鹽,難不成還真讓我去販賣私鹽不成?”
甄氏眼底露出幾分毒辣的神色來,扶著侯立農來到床榻旁邊,她先伸出手,往被窩中摸了摸。
感覺到被窩裏已經暖和之後。
甄氏也隻是一個眼神,躺在被窩中的兩個丫鬟便調轉了方向躺下。
侯立農上床之後,鑽進了被窩。
甄氏脫掉身上衣裳。
進入被窩後,便摸索著,將侯立農的腳放在了倒躺著的兩個丫鬟的肚皮上。
兩個丫鬟則側身睡著。
各自抱著老爺與夫人的腳。
直等侯立農躺好了。
甄氏方才低聲道:“老爺,要我看,咱們眼下有兩條路可走。”
侯立農問:“說。”
甄氏便認真道:“這第一,便是徹底將孫山成給搞垮,讓別人擔任運鹽的事情,到時候鹽到了咱們手中的數量多了,咱們賺的也就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