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氏聽到這番話,卻略帶幾分好奇說:“既如此,為何翁府不派人直接送給我們?”
侯立農緩緩說:“倘若是直接送給我們,豈不是將翁家也牽扯進來了嗎?他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我,嗬嗬,為的便是將他們翁家給解脫出來。”
“好手段,真個是好毒辣的手段呀。”
聽完此話。
候章原本帶有幾分激動的麵色看似有些不安了。
他試探著問:“爹,如此說來,這東西我們還不能交出去了?”
侯立農卻擺手說:“不,這東西能交,但要看如何交了。”
侯立農雖說在鹽道生意上這些年不如意,但是在大乾朝,能夠擁有萬貫家財的富商,可都不是蠢貨。
他們的腦袋瓜子,那可是絕頂聰明的。
對於這種計謀,侯立農自是能看得出來。
候章則摸了摸後腦勺,好奇問:“爹,可您剛才說了,我們倘若是將這東西交出去的話,到時候可是會給我們帶來不小的麻煩呀。”
侯立農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稍作思慮。
他便對候章說:“傻兒子,嗬嗬,這種事情,倒是可大可小。”
“咱們要對付的人乃是孫山成,與其他這些鹽道的老爺們,倒也沒多大恩怨。”
“所以,我們隻需設法讓孫山成垮台便可。”
“這樣,我先寫封書信,然後你將這賬本裝起來,連夜送往河定城江南鹽道衙門,此番一來一去,用咱家千裏馬,四日內便可。”
“到了鹽道衙門後,你切記,這東西隻能交給任六一一個人。”
候戟聽到此話之後,略帶幾分不安的說:“爹,這路途遙遠,還是讓我去吧。”
侯立農笑著擺手說:“不可,你行事魯莽,沒有章兒心思縝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做好了,咱們侯家便可改天換命,做不好,咱們侯家定會遭受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