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湘君倒是與胡小寶想的一樣。
她們哪裏知道。
扁公雖說好酒。
但還不至於如此貪杯。
將美女擦過身子的酒水也要拿去飲用。
人家要這盆中的美酒。
還真就是為了泡藥的。
這人體發膚,能入藥的,卻有很多。
人身上的汙垢,人的頭發,牙齒,甚至於人體內排出的糞便,用好了,那也是能包治百病。
這些胡小寶雖聽說過一些。
但今日這扁公討要酒水,他卻是將這些給疏忽了。
然而就此事,日後卻給扁公釀出了禍來。
此事暫且不說。
話表胡小寶差人取了一壇新酒,連同送到屋內的兩壇美酒,讓酒肆的三個夥計給扁公送了去。
等夥計出門。
胡小寶便來到了柳湘君身邊坐下。
柳湘君經過針灸,此時體溫已經基本恢複了正常,臉上的精氣神也好了不少。
胡小寶拉著柳湘君的手,忍不住連忙感慨,說什麽扁公真乃神醫的話。
可眉目之間,卻全都是對柳湘君的關切。
經過今天的事情,柳湘君更是對胡小寶喜歡的緊了。
此時此刻。
柳湘君已經不再是將胡小寶當作恩人這麽簡單。
而是直接當成了親人。
聽胡小寶如此說著。
柳湘君再次落淚。
眼角掛著淚水,輕聲哽咽道:“少爺,這次讓您費心了。”
胡小寶隻是湊過去,輕輕在柳湘君額頭上親了一口,微笑著說:“好了,在我麵前,何須說這些話呢?不過恰好你這次病了,等下午小雨回來了,我與你們在說說這分工的事情。”
“你和小雨兩人隻需要執掌大權便可,眼下咱們的鋪子生意不大,你們這般事無巨細的操心處理,身子勉強還能支撐得住。”
“可若是日子久了,以後生意越來越大,事情越來越多,你們還如此細心的去處理每件事情,遲早會被累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