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來提親,柳南衣都是一笑置之。今日石榴竟從柳南衣的臉上看出幾分羞赧和忐忑來。
“看什麽,不看。”
柳南衣重新鋪了張宣紙,開始作畫。隻是提筆半晌卻沒有落筆。
石榴在一旁掩嘴偷笑,“小姐,奴婢去前麵偷偷聽一耳朵?”
柳南衣帶了些遲疑,“也好。”
石榴歡歡喜喜的往前廳去。
柳南衣麵色糾結,秦長淮私製兵器,若被發現鐵定是個意圖謀反的死罪。
她重活一世,為的是幫父兄渡過劫難,一家人平安順遂。而不是和一個危險,不確定的男人參活到一起。
她柳南衣要嫁人,有很多選擇。
秦長淮絕非良配。
雖然……聽到他來提親,心裏竟有種莫名的悸動。
大抵女子有人傾慕,總是高興的吧。
這頭柳琮和梁睿已經打了一圈太極,雖然梁睿已經表達得很明白,今日是幫秦長淮來說媒的。
但柳琮總有辦法把話題岔開,岔到十萬八千裏那種。
最後秦長淮不耐煩了,拉住梁太傅的手,讓他坐下。
直接從懷裏拿出寫有自己生辰八字的庚帖,恭恭敬敬遞到柳琮麵前。
“秦某不才,想求娶柳侯大人的千金。”秦長淮長這麽大,這輩子還沒給誰彎過腰。
柳琮用挑剔的眼神晲著秦長淮,前兩天還在酒樓裏和他稱兄道弟的喝酒,今日就想娶自己的女兒?早就看出他居心不良。
“秦,賢弟,我就直說了吧。你和小女不合適。”柳琮也不繞彎子了,這狗東西連庚帖都帶在身上。
“哪裏不合適?”
“哪裏都不合適!南兒才十六歲。”柳琮粗聲粗氣的說。
秦長淮二十六,說起來不算老,但畢竟比嬌滴滴的柳小姐大了十歲。
“我隻是在軍中輩分高。”秦長淮緩緩的道。
“南兒驕縱的很,眼高於頂,尋常男子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