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南衣一頭霧水,“我何時這麽說過?”
她確實沒親口說過。
秦長淮把能殺人的目光投向盛開,盛開感覺自己的腿有些發軟。
他小心翼翼的把目光投向石榴,石榴似乎感受到盛開的求援,看向柳南衣。
眾人的目光巡視一圈,又回到柳南衣身上。
柳南衣皺眉,看出些端倪來,肅起臉問石榴:“我可有讓你傳過什麽不當的話?”
石榴嚇得臉色發白,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隻是她那日在莊子裏看見的……
秦長淮見狀有些了然,他那日在莊子裏偷香被柳南衣的丫鬟撞見。
所以這丫鬟問過盛開,他何時來提親?
鬧了這麽大一個烏龍,也隻能如此猜測。
柳南衣有些擔憂她的拒絕惹惱秦長淮,讓他說出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之類的渾話來,麵露緊張之色。
秦長淮見柳南衣一臉擔憂,確實不願嫁給自己的樣子。
不由自嘲的笑笑,“無妨,是秦某自作多情。”
雖笑著,臉上卻帶了幾分落寞。
“既如此,我們走吧。”說著一甩衣袖,大步朝外走去。
丟人,真丟人啊!
上次被搶親也就算了,尚沒什麽人看見。今日在侯府門外可站一堆看熱鬧的人。
“王爺!”盛開急忙叫了一聲。
想去撿那裝大雁的籃子,但那大雁嘎嘎叫著,似乎聽懂盛開剛才那句挺肥。對他凶悍的很。伸長脖子,張著嘴不讓他靠近。
盛開也顧不得大雁,扶上走得慢吞吞的梁太傅,急急追趕秦長淮的步伐。
門外的壯漢們等了半天,見秦長淮快步走出來,為首的漢子忙喜氣洋洋的迎上去:“王爺,東西現在搬進去?”
秦長淮冷著臉,飛身跨上馬:“讓盛開把梁太傅送回府。”
“是。”漢子應了聲,見秦長淮神色不對,有些茫然,王爺這是求親被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