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坐在項執西結實修長的大腿上,僵硬著身體,也不敢劇烈的反抗,一是怕影響到項執西手上的上,而是怕吸引客廳裏兩個人的注意,到時候寧羨予看見他們兩個這麽曖昧的姿勢,問她在幹什麽的話,她解釋也解釋不清楚了。
嘴上鬆了勁兒,她從項執西的肩膀上抬起頭,看著肩頭那片的布料帶著她的口水,隱隱約約透出衣服裏帶著牙印的皮肉。
她心虛的眨了眨眼,嘟囔了一句:“都怪你。”
項執西輕笑一聲,好脾氣道:“嗯,都怪我。”
寧清分出眼神來小心翼翼覷了一眼客廳裏的寧羨予和方序淮,好在他們倆正背對著他們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幹些什麽,起碼沒有看到她和項執西之間這麽不雅的動作。
項執西看到了她的動作,胳膊直接圈過了她的腰,湊在她的耳邊用著氣音說道:“清清幹什麽這麽害怕,難不得是我們兩個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項執西說話間噴出的熱氣全都貼在了她的耳朵上,絲絲縷縷的酥麻順著神經一直傳到大腦皮層上,帶動起整個大腦的混亂。
麵皮上泛起紅燙的熱意,她縮著脖子挪了挪屁股,板起臉嚴肅道:“項執西,你老實點。”
可項執西的眼神突然沉了下來,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眸中氤氳著某種熾熱濃烈的情緒,直白的叫她的大腦突然發出了急迫的警報聲。
滾燙的視線緊緊攝住她的眼睛,她清晰的看到項執西眼裏驟然升騰起的欲望和不再平靜的情緒,直覺讓她察覺到了危險,本能控製著她想逃離,可項執西的手像是一隻鉗住獵物的大鐵鉗子一樣橫亙在她的腰間,讓她失去了離開的先機。
“......清清。”
憋了四年的男人火氣大得很。
沙啞的飽含著情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她麵上的熱意更甚,可能是長時間沒受到過這樣的對待,也長時間沒和項別人有過這樣親密的距離,她臉上的紅意徑直蔓延到了耳朵上,蔓延進了嫩白的脖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