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
項執西有些煩悶的輕嘖一聲,掐了掐眉心,隻半真半假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了寧清。
他隱去了自己曾去浮光借酒澆愁的那一天,他不願意寧清再因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事再次產生煩擾,也不願叫方序淮看了笑話去。
這不算欺瞞,隻是處於非常規狀態的下的必然選擇。
以後寧清問起來的話,他一定會毫無保留的將這件事事無巨細的告訴寧清。
寧清聽著項執西說出的話,怎麽也想不到曾經那個有些內向的靦腆男孩搖身一變變成了遊刃有餘的穿梭在各色權貴間的世故圓滑的人。
變化太大了,不然她也不會在宴會上沒認出這個陪著自己走過所有童年時光的男孩。
項執西盡量把他的觀點放的客觀,可寧清卻總是能在項執西的言語裏聽出些對齊知州的不喜與厭煩。
疑惑縈繞在心間,她記得除去領了結婚證那天齊知州當眾對著她表白後,齊知州和項執西並沒有任何往來,而且她在京市也沒聽說過齊知州的名號,隻知道浮光成為了京市的後起之秀,坐擁著數不清的資源與勢力,一句成為京市裏最受歡迎的娛樂會所。
生意場上的瞬息萬變是不可控的,她那時還在項家做著一個家庭主婦,對外界的事情並沒有過多的了解,現在聽到了這樣的消息,她是很驚訝的。
聽著項執西和方序淮的分析,即便她不願意相信齊知州能做出這樣的事,可現在除了在場的兩個男人,整個京市裏能和項執西比肩的隻有齊知州了。
她默了一瞬,道:“項總說的有道理,隻是現在下斷論還太早,等調查清楚後再把這個名頭安在他身上也不遲,現在沒有確鑿的證據,誰也說不準。”
方序淮點點頭,應和道:“對,首要條件是找到證據。”
項執西沉吟道:“清清,你還記得那個侍應生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