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沒說話,項執西又道:“我不知道宣禾是那樣的人,我也沒很在乎她,我也沒有偏袒她,你信我。”
寧清隻是將他的衣擺妥帖的撫平,然後輕輕拍了拍,退後一步才抬起眼道:“走吧,一會兒我爸媽該回來了。”
項執西心裏焦急,得不到寧清的回應,他的心總是飄忽不安的,可他不願逼迫寧清現在就給他答複,他知道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好,沒資格去尋求寧清的原諒與回應。
於是他隻能一步三回頭的往外走,寧清送他到了門邊,等他走出大門後,隻聽見‘吱呀’一聲,大門在他麵洽毫不留情的關閉,他從木質柵欄的縫隙裏看著寧清轉身返回屋子裏的背影。
直到寧清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裏,項執西才收回戀戀不舍的目光,坐上車回到了公司。
路上許森打來電話道:“項總,宣老師在公司下麵等著了。”
項執西對於宣禾的不請自來感到厭煩極了,他卻不能公然將她趕走,隻能道:“嗯,我知道了。”
邁巴赫乘著熱浪飛馳在公路上,項執西很快就被回到了公司。
好在這次宣禾沒把記者引進來,也給了他安生消停的時刻。
自動門感應到了人的存在,向外拉開後,公司大廳裏的中央空調散發的冷氣驅散了外麵的炎熱,項執西抬手扯了扯領帶,邁開步子走了進去。
宣禾就坐在大廳的休息區裏,她坐著輪椅,目光灼灼的看向項執西的方向。
不知道隻一個中午,宣禾經曆了什麽,臉上已經看不見之前扭曲可怖的痕跡,光潔的如同什麽那些疤痕在她身上根本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那些堪稱毀容的傷痕,此刻已經完全消失在了宣禾的臉上。
宣禾好像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項執西分辨不出來,總感覺宣禾的五官還是沒有變化,可拚在一起,放在一張臉上,就顯得有什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