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為項執西和寧清的關係已經破裂到極點,可在某天他突然撞見項執西從懷裏掏出一張被撕碎後又仔細粘起來的照片,那上邊是寧清。
他一瞬間明白過來。
原來不是老死不相往來,而是有情人卻不能成眷屬。
許森的眼隱隱含著熱淚,扯著寧清的衣袖往車前走,“項總今天才出差回來,我今天有事,項總就自己開車,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發生車禍。”
她聽著許森喋喋不休的話,目光落到了車內昏迷的項執西身上。
鮮血順著額頭流到了下頜,落在潔白的襯衣上變成幹涸的血漬,一隻手臂以不正常的姿勢垂在身側,脆弱讓他周身冰冷的氣息消融了許多。
她冷靜道:“叫救護車了嗎?”
許森道:“叫了,馬上就來。”
她點點頭,想要離開,卻在許森帶著懇求的目光下止住了腳步。
救護車很快就到了,猶豫幾瞬,她隨著救護車一同前往了醫院。
檢查報告很快就出來了,醫生拿著單子說:“過度勞累引起的車禍,輕微腦震**,額頭需要縫兩針,左手手臂脫臼,沒什麽大問題,不過你還是要多勸勸你丈夫,不能為了工作連命都不要了。”
寧清沒做徒勞的解釋,在所有的事情都辦完後,項執西還沒醒過來。
她坐在床邊,用眼神描摹著項執西的臉。
蒼白的眉眼帶著她熟悉的冷淡,昏迷中還皺著的眉心讓她感到些陌生。
是因為什麽讓你在睡著之後還感到煩悶?
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想替項執西撫平眉頭,卻在手指即將觸摸到眼前人的臉龐時硬生生收了回去。
倉皇的站起身,她推開病房的門走出去,對許森說:“別和項執西說我來過,別在他麵前提起我。”
她不想和項執西因為這件事情再陷入糾結的怪圈。
不如就當自己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