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好休息吧,有時間我再來看你。”
聽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噠噠聲,聽見門打開又被合上的聲音,聞著鼻尖濃鬱的香水味被醫院的消毒水味逐漸取代,他的心情總算平靜下來。
他記得車禍昏迷時隱約聽到的“夫人”二字,也能感覺到有雙手隱晦克製卻不敢觸碰,難道這一切都是他的錯覺嗎?
但是......
不可能這麽巧的,寧清明明在國外。
真的是宣禾一直在照顧自己嗎?
腦中閃過精光,他喊道:“許森,進來。”
許森推門而入,他道:“今天是誰送我來醫院的?”
許森明顯愣了一下,才說:“我......我和宣老師。”
吞吞吐吐的話和閃躲的眼神讓他心裏的疑惑越來越大,可偏偏他的假設是不成立的,無論再怎麽懷疑,也不可能是寧清來照顧自己。
隻能是宣禾了。
疲憊的點點頭,他放鬆身體陷在**,心裏卻苦惱以後又少了個拒絕宣禾的條件。
在醫院休養了多少天,宣禾就在這邊跑了多少次,最後還是他忍無可忍道:“如果你想要資源就去給許森說,許森會給你的。”
因為這句話宣禾難得的發了脾氣。
他生不出心思去哄她,反而覺得沒宣禾在身邊也落得清靜。
出院這天是個好天氣,可許森卻帶來了個並不算好的消息。
項執西坐在辦公室裏聽著許森匯報。
“項總,京市新起的nxf分公司最近在和咱們爭城南那塊地皮的歸屬權。”
“nxf總公司在美國加州,實力不容小覷,據說這次分公司的執行總裁是美國那邊的執行總監,一個頗有城府手段了得的女人。”
項執西斂眉道:“女人?”
許森道:“是,隻不過現在還不清楚她的身份。”
微微眯眼,他一直在想方序淮為什麽會讓一個女人來和他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