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想起寧清的頻率在變多,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出差後的失控。
可這無異於飲鴆止渴。
眼神暗了暗,他恢複成波瀾不驚的冷淡,坐進車裏直奔拍賣館。
寧清比項執西早來十幾分鍾,她坐在安靜的角落,看著人們觥籌交錯。
項執西一直都是引人注目的,他一走進來就被所有人注意到了,寧清也不例外。
她看著項執西一貫的拒人千裏的氣質和永遠都不會挑起來的唇角,不可避免地想起前幾天他脆弱的模樣。
你好,項執西。
她在心裏暗暗打了個招呼,隨即移開目光。
等項執西應付完圍上來的眾人,競標也開始了,他自然沒時間去注意周圍的人,更不會注意到隱秘角落裏的寧清。
競標台拉開帷幕,禮儀小姐將展台上的珠寶飾品一一展示給人們,這些根本不會吸引他們二人的注意。
枯燥的珠寶拍賣結束,重頭戲落在了地皮上。
“接下來是萬眾矚目的一個拍賣——城南地皮!底價二百萬!”
地皮一出就被人們炒了起來。
寧清舉起手牌,身旁的助理立刻喊道:“四百萬!”
項執西的目光落到了前方寧清的身上,他心裏明了這就是nxf分公司的執行總裁。
隻是這背影實在太過熟悉,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寧清,像是要把這個背影灼出個洞。
是寧清嗎?
是她嗎?
不,不會是的,隻是背影像罷了,寧清還在國外。
可...可萬一呢?
他的呼吸急促起來,舉起手牌,身旁的許森高聲喊:“五百萬!”
然而他的目光卻一直沒移開過,想從細微動作裏確認女人的身份。
兩個人像是較勁一般往上加價,他緊緊盯著寧清,可由於角度問題總是看不到寧清的側臉。
坐在前方的寧清自然能感受到這股灼熱的視線,她隻當項執西是對她這個競爭對手看不慣,側了側頭對助理耳語一番,又在項執西給出的價上追加了一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