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看著項執西從自己的方向離開,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不是沒想過項執西發現了她的身份,可即便是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
且不說她和項執西之間這層不尷不尬的關係,就單單他們兩個公司之間的競爭就足以讓項執西對她沒好臉色。
項執西今晚簡直太不對勁了,主動放棄了那塊價值極高的地皮,又用她看不懂的目光盯著她瞧。
她當然不會自戀到以為項執西念起了她的好。
“寧總,合作愉快。”
耳畔傳來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她微笑道:“合作愉快,孫總。”
麵前這位孫總是個儒雅斯文的中年男人,溫和的氣質能讓人不自覺的產生好感。
兩人握了握手,在拍賣館的門口分道揚鑣。
項執西抵達後,整個劇組陷入沉默的氣氛。
他沒心思和旁人周旋,直截了當問道:“宣禾在哪?”
心裏煩悶的他自然不會想到這句話會給人帶來多大的誤會。
就好像他故意向旁人透露自己與宣禾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
他沒注意到周圍人怪異的態度,隻想盡快了事,立刻回去確認剛才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寧清。
他必須得承認,心底已經冒頭的甚至可能已經長成參天大樹的思念與渴望仿若實質的大網,束縛著他,壓迫著他。
可當他見到那個背影,見到那張模糊的側臉時,束縛在身上的網仿佛一下子鬆開了,讓他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承認吧,項執西。
你承認吧。
即便你強製自己不去想寧清,可你的身體,你的思想全都再和你對抗。
你忘不了她。
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翻湧的思緒,項執西推開門,看到躺在沙發上,腳踝腫成饅頭的宣禾。
宣禾在見到項執西的那一瞬間眼睛突然迸射出光亮,委屈道:“項總,我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