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服上被雨水濺上了幾滴水漬，櫃姐收了起來，明天將汙漬去除之後才能送回寧清的家裏。
寧清懷裏抱著熟睡的寧羨予正要離開，餘光瞥見了站在一旁躊躇的欲言又止的女生。
她停下來道：“怎麽了？”
那個年齡隻有二十左右的櫃姐看了眼她懷裏的寧羨予，放輕聲音道：“夫人，您和項總是吵架了嗎？項總離開的時候臉色可不好看了。”
她沉默了一會，才道：“沒吵架，他今天心情可能不太好，嚇著你了嗎？我替他向你道歉。”
女生立刻擺手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看剛剛夫人哭了，以為您和項總吵架了，沒吵架就好。”
櫃姐語氣裏飽含的欣慰與愉悅落在她耳朵裏，讓她疑惑極了。
如果不是知道項執西不近女色，也從不主動和女人搭話，她可能會以為麵前的女生是項執西派來遊說緩和兩人之間關係的媒介。
女生仿佛是看出了她的不解，笑著開口道：“夫人還不知道吧，項總每年都會來店裏定禮物，每次都是親手挑選的，可用心了，我從來沒見過像項總這樣疼老婆的男人呢，夫人別聽網絡上的謠言，項總這麽愛您，怎麽可能會和宣禾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這一定都是媒體胡編亂造的。”
聽見這話，她心神一振，原本豎起的堅硬的心防突然有了鬆動的跡象。
她勉強笑了笑，壓抑住心裏的酸澀，對著女生道：“謝謝你。”
女生擺了擺手道：“沒事的，我看著之前都是項總自己來店裏，今天有了夫人的陪伴，一時激動就多說了幾句，還希望夫人別怪我多嘴，還有呀夫人，明天我們設計師回國，還麻煩您和項總一定要來一趟呀！”
“......好。”
她再一次道了謝，頂著櫃姐激動的目光坐上了回家的車。
寧家的別墅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