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執西冷哼一聲,站起身不著痕跡的擠進艾森和寧清中間,一臉冷酷道:“不是要設計嗎,人都來了還等什麽?”
寧清抬起眼看著項執西,從她的視角裏隻能看到項執西凸起的喉結、鋒利明朗的下頜和高挺的鼻梁。
每次隻要一把注意力放在項執西臉上時,她總會為項執西這張臉而失神。
她見過的男人不少,各型各色的,帥氣的、精致的、溫柔的、俊美的,獨獨項執西能在她這裏享有這樣的殊榮。
移開目光,為了快點解決這件事情回去多陪陪爸媽,為了逃離和項執西同處一室的不自在,她站起身,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跟在項執西身後隨著他走進了設計室。
她看著項執西繞過層層的門框,看著他從旋轉的樓梯這頭帶著她走向那頭,項執西對這個地方仿佛是熟悉到了極點,根本不需要任何人來帶路,他自己就能把整個路線記得清清楚楚。
腦海裏閃過些許疑惑,她從櫃姐的口中了解到項執西每年都會來一次迪曼,頻率並不高,這裏的空間布局也很複雜,如果不是天天來的話,很難保證會記得這麽清楚。
她的目光落在項執西挺拔的背影上,突然想起來那個被項執西包養的女人。
項執西對這裏這麽熟悉,也一定是因為宣禾吧。
一想到宣禾,她就想起昨天宣禾趾高氣昂地在自己麵前宣誓主權的模樣,明明是一副還算溫婉的長相,怎麽行事作風這麽粗魯又小氣。
她出神的想著宣禾和項執西的關係,雖說項執西昨天晚上曾不止一次地對自己解釋過他和宣禾之間並不是媒體所報道的那樣,可如果不是項執西的放縱,媒體怎麽敢抓著這件事大肆報道,緊追不舍。
縱容的根源除了愛就是愧疚與感激。
思緒被這兩個人撲朔迷離的關係牽扯,她沒注意到前方項執西停下來的腳步,隻埋著頭往前走,一下子就撞進了個堅實寬厚的懷抱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