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女音仿佛是正房妻子捉奸捉到了項執西和寧清身上,伴隨著不甘和嫉妒,連音調都嚴重的尖銳起來。
項執西轉過身皺著眉看著門口處的不速之客。
宣禾穿著一身包臀的灰色連衣短裙,將她姣好熱辣的身段全然展示了出來,波浪的長卷發、鮮豔豐滿的紅唇、上揚的眼線和挑起的眼尾,舉手投足間盡顯性感與嫵媚。
然而在此刻麵對著寧清和項執西親密的距離時,這些刻意且精心的裝扮完全淪為了嫉妒的陪襯,她明豔的臉蛋完全扭曲了起來,長長的鑲滿碎鑽的指甲張牙舞爪地朝著寧清襲來。
綁帶細跟的高跟鞋敲擊在大理石地麵上,重重的響聲都能讓人感覺到穿著它的主人此刻的情緒是多麽的癲狂和激動。
項執西擋在了寧清麵前,皺眉道:“宣禾,你來這幹什麽?”
眨眼之間,宣禾就移動到了兩人麵前,臉蛋上擠出一個扭曲的微笑,她道:“項總,你們兩個剛才在幹什麽呢?”
項執西的嗓音已然帶上警告,他道:“這不是你能發瘋的地方。”
宣禾深深吸了幾口氣,平複好胸腔裏快要爆炸的怒氣,嬌豔的紅唇勾了起來,柔著聲音道:“人家這不是看項總您和這位女士貼的這麽近,以為你們在說什麽小秘密,我也很好奇,就情緒激動了一下。”
這麽拙劣的胡言亂語任誰聽到都不會相信,可宣禾已經給了項執西一個台階下,這個台階能掩飾住宣禾心裏那見不得光的陰暗心思,也能替項執西向寧清解釋關於他和宣禾之間被謠傳到麵目全非的關係。
他當機立斷道:“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不需要你來過問,你隻要做好你本分的事,幫我公司的股票再抬升幾個績點,也不枉我花這麽多財力人力去捧你。”
項執西的話是對著宣禾說的,可寧清偏偏在這句話裏咂摸出些不同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