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證被捏在手裏時暴虐的意識幾乎要奪走他冷靜自持的控製權,他怕他再留在寧清麵前會做出令他尊嚴掃地的事。
他逃了。
“開快點!”
油門加速,汽車飛馳在路上,窗外的一切成了模糊的殘影,項執西的眼睛盯著窗外,又控製不住地移向被攥出褶皺的離婚證。
不過是一張離婚證而已,他項執西要什麽樣的女人不是勾勾手指就能來,寧清算個什麽東西。
輕嗤一聲,打開車窗,他把手中的離婚證撕碎直接扔向窗外。
離婚了更好,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楚蘭心了。
他愛的是楚蘭心,他不愛寧清。
他不愛寧清!
寧清的臉又落到他的腦海裏,平日裏那雙嫵媚又勾人的狐狸眼突然氤氳出紅色,除了在**,他從來沒見過寧清這個模樣。
為什麽!
為什麽離了婚你還是要糾纏我!
砰——
車窗發出巨大的聲響,項執西眼眶發紅:“為什麽……”
寧清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寧媽媽一看到她連忙走上前,擔憂道:“清清怎麽自己回來了,執西呢?”
聽媽媽提起項執西,壓抑許久的難過全然爆發,她抱住媽媽,淚珠一顆一顆砸下來,失聲道:“媽媽,我……”
未盡的話全都埋葬在嗚咽的哭聲中。
不知過了多久,耳畔突然傳來寧爸爸的質問:“你和項執西怎麽了?”
“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寧爸爸步步緊逼。
寧清搖著頭,想上樓,卻被寧爸爸攔住,拉扯間,離婚證掉在地麵。
三個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那上麵。
寧清難堪極了。
她想把自己藏起來,虛假的婚姻成了她一廂情願的遮羞布,如今布料撕開,自己腐爛的內裏被完全攤開在親人麵前。
寧爸爸臉上盡是暴怒:“是不是他對不起你了!”
“沒有,爸爸你別問了,我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