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禾被項執西抱起來後,胳膊直接圈在了項執西的脖頸處,等到項執西把她放到**想要抽身離開時,宣禾卻摟著項執西的脖子不放手。
兩個人的姿勢詭異又別扭。
宣禾抬起眼看向項執西,那雙桃花眼裏藏在深處的神情她從未見過,此刻這雙眼眸裏隻有無盡的寒冰與警告。
越是這樣她越想看到這麽冷淡的人的臉上染上耽於情欲的迷離和沉溺。
她心裏畏懼,卻不肯放過與項執西親密接觸的機會,鬼迷心竅一般,她抿了抿嘴唇,將視線放到了項執西的薄唇處。
這張薄唇有著恰到好處的唇珠,泛著健康的淡粉的顏色,叫人很想品嚐一番。
她深知項執西藏在這副凜冽的克己守禮的皮囊裏的控製欲和獨占欲,她想成為掌控這個人情緒的操縱者,想讓他成為隻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傀儡,想讓他眼裏隻能看到自己。
眼睛被欲望侵占,宣禾仿佛忘記了項執西的警告,直接揚起下巴,瞄準了他的唇貼了上去。
項執西一直關注著宣禾的動態,也想知道她不鬆手到底是想做什麽,當他看到宣禾的嘴唇貼上來時,由於兩人之間的距離過近,他沒辦法躲避開宣禾的親吻,隻能偏過臉,讓宣禾瞄準的對象落空。
宣禾的唇落在了項執西的下頜上。
柔軟的觸感在項執西看來像是什麽避之不及的毒刺,他皺起眉,手上用了些力,將宣禾一直不肯放開的手自他脖頸後扯開,宣禾失去了支撐,身體跌進了被子裏。
他嫌惡的拿手背蹭了蹭自己的臉,眼神裏劃過一抹危險,他眯起了眼睛,道:“宣禾,你過了。”
宣禾躺在**,笑的一臉嫵媚,她仿佛忘記了在項執西麵前掩飾自己,嬌笑道:“項總別這麽小氣嘛,我一時間沒控製住自己。”
項執西沒再說話,他深深看了宣禾一眼,隨後移開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