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執西向來是執行者,他知道現在寧清並不想見自己,也知道寧清並不會有耐心聽自己把這四年發生的事一一解釋給她聽,他隻能等把下藥的事調查清楚後,和宣禾脫離所有的關係後,等到寧清願意麵對他的時候,他才可以向她表示遲到的愛。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拿起手機,上麵顯示的人名讓他的眉頭皺了起來。
——宣禾。
他不是已經讓許森安排她出院了嗎,為什麽還要來麻煩他?
在手機即將因為無人接聽而掛斷的時候,項執西接了起來。
宣禾立刻道:“項總,你人去哪裏了,我怎麽找不見你呢。”
項執西皺眉,聲音冷淡:“我在外麵。”
宣禾道:“我想見你,項總你快來接我吧,我不想讓別人抱我。”
項執西怎麽能猜不透宣禾的心思,眉心的折痕越來越重,他沉聲道:“宣禾。”
那頭沉默了,隨即像是為了掩飾什麽一般笑了一下,道:“哎呀我開玩笑的,項總不要往心裏去嘛。”
項執西沒聽宣禾的解釋,直接掛斷電話,轉身和兩位老人道了別,開著車回到了公司。
堆積的文件並不少,他在宣禾身上耽誤的這些時間,意味著他必須要從休息的時間裏擠出來去完成這些本職工作。
看著辦公桌上成堆的文件夾,他煩躁的掐了掐眉心,如果沒有宣禾耽誤這些時間,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調查那件事,也會將給寧清的解釋提前。
心裏對宣禾的厭煩加重了幾分,他坐在椅子上,開始處理起員工交上來的策劃方案。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他頭也沒抬,說了聲‘進’,也沒看來人是誰。
門打開,又關上,項執西感覺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麵前,陰影垂了下來,落在桌麵上,文件上,那人也不動,不開口,就默默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