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執西和方序淮的目光撞在一起,方序淮輕笑一聲,道:“別看我,我才來京市,對這裏的關係網並不了解。”
項執西收回目光,沉思道:“還有一個,我這些天把重點全都放在你身上了,反倒是忽略了他......”
方序淮撐著臉看著項執西,等了許久也不見項執西說出他懷疑的人的名字,心裏的疑惑與好奇慢慢被勾出了頭,他輕嘖一聲,站起身抱著胳膊在辦公室轉悠了一圈,忍不住開口問道:“你懷疑誰?”
項執西挑眉看了他一眼,慢慢道:“浮光的老總,齊知州。”
“齊知州?”
方序淮不認識齊知州,卻在京市裏聽到過不少讚賞齊知州的話語。
諸如齊知州有著令人驚歎的經商頭腦,齊知州做生意大膽敢冒險,齊知州待人有禮溫和,齊知州尊敬長輩愛護小輩......
這樣的風評很難讓人想到他會和給項執西下藥這件事聯係在一起。
方序淮有些不確定道:“你確定嗎?”
項執西的目光很沉,語氣有些狠辣,道:“我隻是猜測,誰也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麽樣,不過......”
項執西從鼻腔裏溢出了頗為不屑的聲音,落在方序淮的耳朵裏驚奇的很,他以為項執西在官場上沉浮這麽多年,已經練就了一身銅牆鐵壁一般的防禦機製,像他這麽沉穩嚴肅的人從來不會在別人麵前顯露出自己的好惡,尤其是他還作為他的競爭對手,如果他是一個陰險的人,轉頭將這件事大肆宣揚製造齊知州和項執西的矛盾,就能坐山觀虎鬥,還能成為不費絲毫力氣就能坐收漁翁之利的最後贏家。
許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項執西罕見的好心開口道:“我和他有仇。”
當年差點中了齊知州的招,險些成為寧清最厭惡的那一類人,他怎麽也不會忘記齊知州看似無心之舉的有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