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瑤氣嘟嘟地鼓起笑臉,哼道:“夫子小看瑤瑤,瑤瑤知道的。”
“哦?”李沅沅地看著林星瑤。
林星瑤慎之又慎地點點頭,一本正經道:“杏仁春這麽做,大家肯定覺得杏仁春好,以後都會來杏仁春了。”
林星瑤笑彎了眼:“要是瑤瑤跟姐姐生病時,也有這樣的大夫願意給瑤瑤跟姐姐看病,此後,瑤瑤也願意一直來。”
李沅沅被林星瑤逗笑,薅了她毛茸茸的腦袋一下,這才道:“小姑娘懂得不少嘛,但是,這還不是全部的原因,杏仁堂才剛起來,為了吸引顧客,將藥價降低,但是藥材可不是便宜的東西,降一段時間已經是難的,等客人吸引得差不多了,也就回升了。”
林星瑤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李沅沅又是笑笑。
外邊,一行人已經開始看診。
診脈此事,需要多年的經驗,林月滿隻是一個小有天賦的初學者,診脈此事還做不來,故而,診脈乃是由江承安負責,林月滿則是根據江承安的診斷給藥方。
這邊的特殊診斷方式吸引了不少人,但兩人實在是太年輕,沒有另一邊的老大夫可信度高。
一百名病人,也整整坐了三天堂,沒有任何疑問,兩邊打了個平手。
最後一天,錢大夫走向兩人,笑道:“我們打了個平手。”
江承安搖了搖頭:“這些病症,凡是會醫的都能治,哪能分高下。”
錢大夫一怔,旋即哈哈大笑,一邊順著自己的胡子,一邊道:“小友說得好,學醫乃是為了造福,若是連這些基礎病都看不好,如何行醫救人。”
江承安對錢大夫也是尊敬,又說了好些話才提出告辭。
臨近年關,林月滿先帶著幾人去城裏買了年貨,這才回莊子。
才到莊子門口,留守的莫七跟鄒含就衝了過來。
鄒含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姑娘,是我們沒用,你懲罰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