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跟著血夜學了幾個月,加之自己用心用力,對付一個小丫鬟,完全不在話下。
將人扔出去後,莫七躍躍欲試地看向院中的一眾人,話卻是問的林月滿:“月滿姐,還要扔掉誰?”
眾人這才怕了,逃也似地跑出在莊子。
看莊管事還在原地抹汗,林月滿不免疑惑:“莊管事不用去招呼?”
莊管事正要搖頭,便聽林月滿不緊不慢道:“一炷香之後,缺了幾人,便罰莊管事幾個月的月銀,若超過三人,莊管事也可以收拾包袱走了,體諒你也是個老人,我會被你備些銀子的。”
莊管事被林月滿這話說急了,要為自己辯解,可無論他說什麽,林月滿都不聽,看情況如此,莊管事不敢再耽擱,麻溜去做事了。
一炷香之後,人果然比適才多了不少,但還是少了兩人——馮嬤嬤、李嬤嬤。
林月滿親自清點過人數之後,無情道:“罰兩個月月銀。”
“主子,這可不行啊,我一家老小都等著我的月銀活著呢,這要是……”
“質疑主子,再罰一個月。”林月滿不輕不淡加了一個月。
莊管事的一張臉都綠了,還想辯解,考慮到自己岌岌可危的月銀,隻能是住了口。
莫七特意給林月滿搬來了一張霸氣側漏的椅子,就放在眾人的麵前。
林月滿坐在椅子上,脊背挺直,豔紅的披風搭在椅背上,蓋住了大半個椅子,她的手自然放在腿上,視線自規矩站著的人身上一一撇過。
“我初來乍到,一定沒能見大家,想來大家以為我好欺負,一個兩個都欺負到了我頭上。”
她輕嗤一聲。
“奴才不敢。”
“奴婢不敢。”
一眾人瑟縮著回答。
林月滿將眾人的乖巧收入眼中,但其中也不乏鄙夷輕視之輩。
林月滿自是不與他們計較,讓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介紹自己的情況,名字,所趕的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