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初啊月初,你當真是好手段。”話中失望不難發現。
月初眼神躲閃,遲疑回避,“月滿姐,月初不明白你的意思,月初隻是希望你救救我娘,家裏不能沒有我娘,求求你,月滿姐。”
瞧見月初到這個時候還在想著將話題掰扯回這條路上,林月滿冷笑一聲,嘲弄道:“你究竟是想救你娘還是殺了你娘?”
“你知道我與你娘的恩怨,借此時機前來求我,不就是為了加深我對你娘的怨念,讓我殺了你娘嗎。”
月初一噎,遲疑不語。
林月滿嘲弄道:“月初,張氏待你不好,對你多加責罰,常年累積,你想殺她我也能理解,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利用我來殺張氏。”
她收回落在月初身上的視線,客氣而又生疏,冷漠到極點:“若原來說後悔救你隻是為了氣話,那現在說的,便是句句實情,早知你是這般德行,當初你就是裝飾在我的門口,我也斷然不會看你一眼。”
月初似乎慌了神,想要膝行至林月滿的麵前,您也蠻卻撇開她回了莊子,見她緊跟不舍,警告道:“月初,別逼我用手段將你趕走。”
月初步子一頓,再不敢動靜,深深看了一眼林月滿,回家去了。
又過了兩日,林月滿從鄉人口中得知,月初求人求到了官府,縣令被煩得不行,加之張氏在公堂上出言不遜,被扣了個一輩子,這下半輩子直接是吃喝無憂了。
聽及此消息,林月滿皺了皺眉,問道:“那月初呢?”
“月初?”鄉人一笑,“聽說盡早帶著她爹跟她弟弟離開臨鎮了,據知情人告知,她弟弟罵她掃把星被她一巴掌打斷了牙,被壓得一句話不敢說。”
林月滿心緒複雜,給了鄉人一些銀子。
李沅沅走過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自然有她的命數。好壞都是她自己選的,日後,都與我們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