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響動,林月滿當即抱起熟睡的林星瑤塞到衣櫃中,自己也跟著藏了進去。
門口一陣窸窸窣窣後,忽然被拉開了一個小口,一隻腳率先賣了進來。
林月滿豎著耳朵仔細聽,還能聽到興奮的摩掌聲,隱隱能聽到幾聲畏縮的猥褻之詞:“小娘子,等生米煮成熟飯,我看你怎麽還能個做個沒事人,好生等著當小妾吧。”
聽這聲音,可不正是孫地主的兒子孫有錢。
林月滿恨得牙癢癢,但並未輕舉妄動,而是查看了係統農具房裏成熟的農具,有鐵的不能用,怕落下把柄,隻能是拿了拴了兩條繩子的扁擔。
好在房中的衣櫃是頂天的方式,一根扁擔也能放下。
孫有錢餓虎撲食般撲向床麵,誰知竟一頭紮進僵硬的榻上,由於夜色黑沉看不太清,這頭竟是狠狠砸在牆麵上。
“嘭”的一聲,孫有錢頓時叫嚷出聲。
他連忙捂住嘴巴,死死忍住疼痛,這也才知道沒有人在榻上,隻得拿出了火折子吹燃了火。
屋子瞬間被照亮小半,他啐了一口,眼睛一瞟,看見林月滿誤會被夾在外邊的衣角。
他齜牙咧嘴,但硬是沒有發出哀嚎,胡亂抹了一把額頭流下來的血,色膽熏心之下,一邊忍痛,一邊裝作沒有發現林月滿的樣子,舉著火折子四處轉悠,嘴裏應景地喊著:“小美人,你在哪裏啊?快出來讓小爺疼疼疼,小爺保管讓你舒坦。”
虎狼之詞一句一句從孫有錢的嘴裏蹦出來,雖有所壓製,但在房中卻是異常響亮,林星瑤悠悠轉醒,聽到聲響,林月滿便捂住了林星瑤的嘴。
感覺到姐姐的氣息,林星瑤才安靜下來,微微點頭做出反應,林月滿便鬆開了林星瑤的嘴,轉而捂住耳朵。
也就在這個空當,孫有錢已經轉道朝向衣櫃而來,他微微彎著腰身,就算不說話也能透出一股子畏縮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