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閻國公不與劉卿計較,那這件事便罷了吧。”建元帝說完,對著李德福打了一個眼色。
李德福連忙一甩懷中的佛塵,尖聲說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大殿一片靜悄悄。
建元帝一看,也不耽擱,站起身就走了。
“退朝!”李德福顛顛的在後麵追趕著建元帝,很快倆人就沒影了。
回禦書房的路上,建元帝麵色冷沉,“今天晚上派幾個人去劉基家中。”
李德福一愣,然後連忙遵旨。
左都禦史蔡連生,看著還一臉懵逼的劉基,搖了搖頭,也走了。
有這麽一個棒槌加炮仗,也不知道是他們督察院的幸,還是不幸。
隻是他得罪了閻國公,左都禦史的心,到底還是軟了幾分。
他見所有人都走後,便返身回去站到了劉基的麵前。
“雖然言官的職責就是糾察,督錯,彈劾,上奏,可是也要有腦子才行。
你這樣橫衝直撞的性子,早晚有一天會給你帶來禍事,望你今後好自為之。”
劉基看著蔡連生離開的背影,他自己也沒想到閻國公竟然是這樣一種反應。
可越是這樣,他的心,竟然沒來由的慌了起來。
是夜,劉基輾轉反側,到了淩晨才惶惶然睡下。
隻是,他才睡下沒多久,腦子突然一激靈。
他猛地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竟然被人捆住手腳,就連嘴巴也被繩子緊緊勒住。
他剛想要動,身子竟癱軟如泥,連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分毫,更別說是大喊出聲。
他現在隻有一雙耳朵和眼睛,可以聽,可以看。
而他此時,已經不是在自己的書房,而是他與夫人共同的寢閣。
隻是在他的麵前,一道屏風隔在那裏,擋住了床榻之上的一切。
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來,劉基的雙眼,瞬間赤紅一片。
因為一道,不,是兩道熟悉的喘息聲,突然自屏風對麵傳出,接著,那聲音越來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