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辰裝模作樣的對著一臉怒氣衝衝的大夫人,就是一揖。
可還不等大夫人叫起,自己就直起了身子。
順便大手一伸,拉著莫言讓她站在自己的身後。
這一幕,讓莫言突然意識到,湘妃閣裏的那些個小妖精,是不是就是繼承了這貨敷衍的精髓?
不過看在他關鍵時刻,還知道護著她的份上,莫言選擇性的失明了。
怒氣衝衝的大夫人,一聽閻辰這話,臉更黑了。
堂堂國公夫人,又是府裏威嚴赫赫的當家主母,其他庶子女見了她,都噤若寒蟬,怎地眼前這個就如此的難纏?
“你這園子見天兒的地動山搖,別說千裏了,就是萬裏,我這個嫡母還不能過來瞧個一二?”
“哦。”閻辰倆手一癱,回頭衝著莫言眨了眨眼。
不分辨,不反駁,一副你說啥是啥的混賬樣。
莫言努力控製著抽搐的嘴角,這人如果想誠心氣死你,你還真就沒轍。
大夫人看著閻辰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那臉色兒都快要浸出墨汁兒了。
當看見站在閻辰身後的莫言時,眼神頓時變得不善。
“你就是楚家女?!怎地如此不知禮數,見到婆母竟敢不大禮參拜?!還不給我跪下?!”
這是拿閻辰沒辦法,找她撒氣了?
莫言從閻辰的身後盈盈走出,對著大夫人屈膝行了一禮。
“楚家莫言見過國公夫人。”
你既說我是楚家女,那我為何要跪你?
一直期待中的叫起,肯定沒有。
莫言正要發揚一下閻辰精髓時,已經被某人攙起。
“楚姑娘?大夫人這話小九就不懂了,初十那日,難道府中西側門迎進來的不是小九的媳婦?
哎呀,錯了錯了!確實還是楚姑娘,大夫人可是免了媳婦茶的。
大邑朝律中可是寫著的,當家主母免了媳婦茶的,等同於不認可這門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