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也沒想到閻國公這會來清涼園,尤其是那個被閻國公成為殿下的華服外男子也在。
她不能讓閻國公這麽快就注意到清涼園。
都是後宅女人的話,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懲戒一下大夫人,可一旦閻國公介入,那對她和閻辰都不利。
因為大夫人如果在清涼園 出了這麽大的醜,又是當著皇家子弟出醜的話,他們就算是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而且還是那種及不體麵的醜,後果會更遭。
想到這,莫言裝作誠惶誠恐的樣子,悄悄的躲在閻辰的身後。
趁著所有人都不注意,把封住大夫人的三處要穴,悄然解開。
正用力憋著一口氣的大夫人,突然間覺得剛剛脹滿的肚子不疼了。
那股讓她抓狂,直往後庭使勁兒竄的氣體也消失不見。
這讓她狠狠的鬆了一口氣!天知道,如果今天她當著眾人的麵出了那般醜的話,她將顏麵掃地。
就連國公府,也會受她牽連,成為盛京城的笑話。
稍微運了運氣,察覺身體真的無恙,她連忙上前屈膝一拜,閻辰適時地的拉著莫言一起上前,給閻國公見禮。
大夫人雖恨不得背後生出一對剪刀,剪斷那兩個小畜生的脖子,奈何國公麵前不敢表現出分毫。
“妾身給國公爺請安。”大夫人滿是幽怨的俯身一禮,那模樣仿佛剛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得。
“安。”閻國公依然黑著臉,但卻不得不給大夫人麵子。
然後是閻辰,“兒子給父親請安。”
閻國公看著他手中的鞭子,重重的哼了一聲。
有心想要大聲質問幾句,又不得不顧忌死賴著不走的六皇子,最後隻能揮揮手,懶得看閻辰。
這下輪到莫言了。
隻是有了剛剛閻辰說大夫人免媳婦茶,代表著她還未正式成為閻家婦的話在,她一下卡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