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辰迷迷糊糊的瞅了瞅四周,又看了看身下的床榻,他不由瞪大了雙眼。
“爺怎麽睡在九奶奶的**?!”
“是啊,妾身也想不明白,九爺怎麽就睡在這了呢?”音色清冷中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調侃。
閻辰順著聲兒一看,就見莫言一席居家常服,手捧一方白色軟帕站在門口處。
頭上,隻是用一根玉簪簡單的固定住,一頭烏發,趁著那修長纖細的身子傾瀉而下。
簡單到極致的裝扮,臉上也沒有絲毫粉霞遮麵。
看著這樣的莫言,閻辰的腦海裏突然閃過一句話,清水出芙蓉,天然無雕飾。
這句話說的,也許就是她這樣的女子吧。
隻不過這個女人,什麽時候這麽好性兒了?
竟然親自侍候他洗漱?!
莫言當然看見閻辰眼裏那一閃而過的訝異,見他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手中的方帕,頓時無語的朝天翻了一個白眼兒。
“唉呀媽呀!可嚇死爺了,這才是爺娶回來的九奶奶嘛!
翻,九奶奶你接著翻白眼兒啊,要不然爺心裏瘮得慌!哈哈哈!!!”
“啪!”白色的方帕一下砸在閻辰的臉上,閻辰傻乎乎的一把接住,然後又繼續哈哈大笑起來。
莫言氣得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後,扭頭就走。
這人,就是不能給他一點好臉子!
閻辰見莫言氣呼呼的走了,自己也蹬著木屐子跟著莫言進了耳房。
一邊走著,還一邊哈哈笑著。
惹得彩月幾個全都無語的搖了搖頭,繼續往桌子上擺早膳。
反正她們算是知道了,她們這九爺,哪裏是外間人說的什麽紈絝混賬,這根本就是一個沒臉沒皮,喜歡玩鬧的性子。
是以見多了閻辰真性子,她們反而沒有以前那麽怕他了。
隻不過昨日裏,九爺還一臉倉惶的進了清涼閣,今兒一大早就高高興興的從奶奶屋裏出來,想來是沒什麽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