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辰,你沒事吧?”終於過了良久,見閻辰終於冷靜下來後,莫言才再次出聲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誰知,閻辰突然拉著她一下站起身來,“你闖禍了你知道嗎?!
走!趁著現在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趕緊回你的山上去!
記住,回去了就再也不要出來了。
這山下的人,都是壞人,他們吃人的!你知道嗎?!快點,趕緊走!”
“撲哧!”見閻辰嚇成這樣,莫言突然笑了。
她一把抓住閻辰的手腕,低聲說道,“九爺這是把妾身當成了那山上的精怪不成?
還讓人家趕緊回山上去,難不成九爺認為,妾身就那麽弱,隨便什麽人都可以拿了妾身去問罪?!
那也得他們有那個能耐和把柄才行!九爺你說呢?”
腦子亂哄哄的閻辰,被莫言這一說,突然冷靜了下來。
是啊,他驚慌個什麽勁兒?
眼前這個女人,可是出自隱世宗門的魯班營啊。
那魯班營是什麽樣的存在,那是從來不把皇權放在眼中的神秘勢力,是皇室千方百計想要控製在手中,卻一直無法成行的存在。
她又豈會把區區的國公府放在眼裏?那丹書鐵券雖然在普通的老百姓眼中,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是權利身份的象征,可在她的眼裏,那又算得了什麽?
充其量不過是一塊沒什麽卵用的鐵疙瘩而已。
是他自己著相了,他以世俗中人的目光來看她,以在被皇權統治下的臣民身份來看待這件事,所以才會有如此的反應。
隻是,這件事,還是太過驚世駭俗。
閻辰一臉複雜的看著莫言,突然搖頭一笑,“你說你不是精怪,可是在我的眼裏,你已經是修行千年的……”
“嗯……?”莫言俏臉一沉,一雙水亮的星眸,陡然眯起,閻辰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九奶奶饒命,爺啥都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