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進入書房後,閻國公把劍往桌上一扔,拿起紫金茶壺對著自己的嘴,直接灌了下去。
喝完後,他把茶壺往桌子上一放,對者空氣沉聲說道,“你去查探一下,看看大總管說的是不是真的?
尤其是昨日九爺出門後的事情。”
“是。”書房的一角,似有一道人影閃過,那裏,原本立著的是一麵屏風。
皇宮,建元帝很快收到了國公府的消息,建元帝隻是拿眼掃了一下,便把密報遞給了李德福。
“朕記得下個月初五,就是閻老夫人的生辰了吧?”
“陛下好記性,下個月初五確實是閻老夫人的生辰。”
“好,那就下個月初五,朕親自去閻府,為老夫人賀壽。”
“敢問陛下,是否需要奴才傳旨示下?”
“不用發明旨。”
李德福一聽,嘴角泛起一絲笑來,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甜棗,陛下真是越來越會玩了。
希望這顆甜棗,真的甜。
“奴才遵旨。”
清涼閣,“奶奶,這些都是您要的冊子,咱們清涼園所有的仆婦的賣身契都在這了。”
宋媽媽把一個盒子放到莫言的麵前,莫言伸手接過,發現並沒有多少。
“就這幾個人的?”莫言一張一張的看過,發現才剛剛六份身契。
宋媽媽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奶奶有所不知,這清涼園看著仆婦不少,其實身契大多都在主院那頭。
奴婢現在交給您的,都是姨娘自家中帶來的老人。
這些個身契,原本大夫人也曾要過,不過姨娘沒給。
唉,也幸好沒給,否則還不知道能剩下幾個呢……”
“那冬青和夏末的身契呢?”
莫言翻了翻,見裏麵沒有便問了一句。
“冬青和夏末的身契,自然是在爺的手裏,隻是可惜了墨竹那孩子,他是家生子。
老子娘都是國公府裏的老人,一大家子,都在京郊的莊子上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