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於魏遠肯定不是殺人犯,我心裏對他的憂慮就少了很多層。
通過和尹蓉的談話和從中對魏遠的了解,我分析,哪怕大塊頭上陣,若不是坐在審訊室裏,憑借警察和嫌疑人的身份差,也問不出魏遠“害怕”的秘密。
於是,沒有貿然上前去和魏遠談話,隻是和付宇觀察了他一陣,然後我選擇再次見尹蓉。
“魏遠那邊,肯定沒有人命官司,這點你放心。”
這個結論,讓尹蓉長長鬆了一口氣。
反倒是付宇饒有趣味地看著我。
我知道她在想什麽,在咖啡廳的時候,她就驚訝於我對魏遠不是殺人犯的判斷,也太高效了。
“宇哥,你是不是有什麽超能力啊?怎麽可能一眼就看穿,魏遠不是殺人犯。”
“哎呀,這都被你看穿了,那要幫我保密啊。”
本來我就不想編理由騙付宇,自己是如何判斷魏遠沒有殺人的。這樣通過玩笑說出真話,反而更方便。
當然,付宇能相信幾分,就聽天由命了。
“太謝謝你們了。真的太謝謝了。”
尹蓉一個勁兒道謝,我擺擺手。
“我隻是排除了他身上可能背負的最大一個雷,但其他雷,以我們的身份,在沒有任何明確證據的時候,也沒法插手。”
尹蓉理解的點點頭。
“這邊,你有兩條路。第一條,和魏遠開誠布公的談一次,問他到底在怕什麽,如果他能主動求助,說出背後的原因,那解決起來才有方向。”
尹蓉認真聆聽。
“第二條路,就是你說的那個讓他害怕的電話。如果可以,拿到那個電話號碼,我們以朋友的身份,幫忙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當然,如果在這個過程中,你能收集到他被威脅的任何真切證據,都可以隨時聯係我們。”
尹蓉鄭重的點點頭。
“最後,我想說的是,你和魏遠的感情很複雜,我不好評價。但作為一個男人,一個警察,可以明確表態,暴力是不對的,甚至達到一定級別是違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