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麽想通了,要招了?”
在去看守所的路上,我本來想和大塊頭討論,魯德定的轉變。
“你這兩天心思都在別的地方,還記得魯德定啊?”
大塊頭卻突然陰陽怪氣起來。他這副體格子,配上這樣的語調,實在太違和。
“衛哥,咱能好好說話嘛,我雖然這兩天在公司的時間不多,但咱們的案子,我可是時刻關注著。”
“裝吧,你就。還和郭隊杠著呢?”
我聳聳肩,眼睛看向車窗外,表現出專注開車的樣子。
“你呀,還是太嫩。郭隊這兩天,為了假口罩案,都不知道跑了多少地方。”
我握方向盤的手一緊。
“她不是不讓我們查嗎?”
“那殺人犯殺人,還有的用手掐,有的用刀捅,有的拿槍直接蹦,不同的案子,當然也有不同的查法。”
“我之前就跟你說了,案件重啟調查的難度。它涉及的單位,不止是刑警隊。”
“就算涉及全天下,那案子還不查了?”
對這種說辭,我總是本能反對。
“你看你,又上頭了。我們什麽時候說過不查了?”
“在你們的話裏話外,意思明顯。”
“我呸,就你這閱讀理解,零分都給你高了。行了,教育你的工作,我就不代勞了。總之,郭隊已經通過了讓這個案子,繼續跟進的手續。”
“真的?”
師父果然是我師父。心裏的一處地方,又亮了。
“是不是想跪在郭隊麵前求原諒?”
“……,衛哥,你也太不了解我和師父了。隻要我找到證據,漂亮的破案,我們師徒二人,哪還有什麽心結要解。”
對此,我可是自信十足。
“說到證據嘛……”
大塊頭又開始不符合他體型的,扭捏起來。
原來,當日師父發火的背後,還有一個我們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