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陽的鮮血還在蔓延和流淌,我還在苦苦掙紮,這絕對是我人生當中最難以忘懷的一幕。
我真的會眼睜睜地看著崔陽死掉嗎?然後做一個勝利者被魏遠放出去嗎?
我不想要這個結局。
當然,這也不是我的結局。
因為就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師父和路藝等那些我熟悉的麵孔闖了進來。
“小宇!”
師父的聲音比她的人先到來。
“師父!”
要不是右手被手銬緊緊地束縛住,我一定會撲到師父的懷裏。
“給小宇打開手銬。”
然而師父就是師父,在確定我還喘著氣之後,她的大長腿就走近了血泊裏的崔陽,以至於給我打開手銬的,正是路藝。
都不用想我現在的樣子有多慘,會給路藝以後嘲笑我提供多少素材,但路藝的一個舉動還是深深刺激了我。
他竟然溫柔了地拿了一瓶水過來,還貼心的把瓶蓋打開。但他不知道,我真的已經憋了很久了。
在我的右手恢複自由的那一刻,根本顧不得那上麵鮮血淋淋的傷口,我大聲詢問路藝:“廁所在哪?”
我可以被營救,但可不想當著師父以及大家的麵尿褲子,這簡直比殺了我還讓我無法接受。
然而這個問題也問倒了路藝,倒是胖墩墩給我指明了方向,他在我心中的分量又加重了。
簡直是連滾帶爬去了廁所,等到從廁所裏出來,我才有其他感覺,比如手腕生疼,饑腸轆轆。沒走幾步,我就看到拿著礦泉水等待我的路藝。不再客氣,我拿起水就猛喝。
“崔陽還活著。”
路藝及時地向我提供了這個信息,我直接就把礦泉水澆到了頭上,掩蓋流下來的淚水。
師父他們來營救我的時候,就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所以救護車就在外麵,等我到達那個困住我長達39個小時的地方時,除了刺目的血跡,崔陽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