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沒有想過像付宇這樣瘦小的身板還能迸發出這麽大的能量,說實話,如果她再不放開我,我真的就要撒手歸西了。
而郭曉龍全然沒有注意到我所承受的甜蜜負擔,他依然咧著大嘴在抹眼淚,哭的要多醜有多醜。
最後解救我的依然是路藝,他矜持的咳嗽了兩聲。這個聲音還是很重要的,因為付宇終於從我的懷裏離開了。
我才看到她已經哭得眼睛都紅了,和郭曉龍那麵目全非的哭相不同,付宇的眼淚經過她的梨渦滴落,在這麽近的距離看著,真的是我見猶憐。
“放心吧,我沒事。”
我扯出一個微笑,但付宇隨即就把我那被繃帶包了一層又一層的右手舉了起來。
“這叫沒事嗎?”
付宇對我的關心是顯而易見的,但她非常精準的捏到了我的傷口處,我忍不住“撕拉”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我弄疼你了。”
付宇趕緊道歉,眼窩又紅了起來。
眼看我們四個人,一個傷員、一個冰塊臉、一個紅眼眶和一個抹眼淚,在醫院的走廊著實不雅觀,我揮揮手:“咱們去我家裏聊吧。”
不知道為什麽,在聽到我要回家後,路藝他們三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這其中我大概能知道付宇表情背後的含義,因為這是她第一次到我家。但郭曉龍和路藝是什麽意思,我就猜不到了,也懶得猜。
到了我的家門口,路藝的古怪很快有了解釋,因為我家的門鎖竟然沒了!
“不是,你們來搜查我家開鎖,我能理解,但拿走我家的鎖,我是真理解不了了……”
“這不是事情緊急,還沒來得及給你安鎖嗎?”
路藝說的臉不紅心不跳。
“那你們就不怕我的家進賊?”
“哪個賊敢進?我倒要看看。”
路藝自信滿滿。在我和他掰扯的時候,早都按捺不住的付宇已經先行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