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一旦公開就沒有辦法低調了。比如在警院的老同學們知道我就是那位炙手可熱的中山分局小神探後,各種聚會就撲麵而來。
緊密的行程安排,讓我差點鴿了和張啟岩早就約好的聚餐。
也讓付宇在各種群裏不滿的表示,大過年的,我比平時工作的時候還難約。
對此我隻能表示,大家的熱情實在是太難拒絕。我連上師父家拜年,都是擠出的時間。
就這樣,呼朋喚友的日子一直過到了初五,師父的一通電話終止了這一切。
“你英語水平怎麽樣?”
電話一接通,師父就把這個問題砸過來。乍一聽,我根本反應不過來。
“我踩線過了6級。”
我對查案破案感興趣,但是對語言興趣缺缺。當年在警校考6級的時候,我和大部分同學一樣,每天在心裏求神拜佛,希望那點可憐的分數可以過線。
可能是蒼天憐愛,最後出成績的時候,我果然就比分數線高了一分。這種概率簡直比開槍打靶連續命中10次十環還要難。這也是我英語水平的最高見證了。
“行,你隻要不跟我說你不認識24個字母,我就默認你會英語。本來之前獎勵你,這個春節假期讓你過足了。但我想,這個新安排會讓你更滿意。”
“啥安排?”
師父當然不會在電話裏滿足我的好奇心,我們約了一小時後在公司見。
為此,我也直接推掉了後麵的一係列聚會,我有種隱隱的感覺,要提前開工了。
拿著師父最愛的拿鐵在她的辦公室門口等待,我在心裏罵自己是有多賤,竟然如此熱愛工作。
沒等一分鍾,師父就邁著她的大長腿走來了。
她穿了一件玫紅色的毛衣,深紅色的緊身褲,還有一雙恨天高的酒紅色長靴。要不是她標誌性的大長腿,讓我一眼就認出她,我還以為是哪隻火雞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