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童哥的表情分外的精彩。他那仿佛焊在臉上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驚訝混合著尷尬,讓我確定他肯定在此之前,說了這位吉野一郎不少“好話”。
但很快,童哥的笑容又出現了,因為吉野一郎隻說了這一句中文,之後就轉為了英文。看來他也隻會這一句中文。
然而,隨著吉野一郎不斷的英文輸出,尷尬出現在我、汪哥還有小青姐的臉上。
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英語聽力了,何況還是帶著濃濃的日本口音的,我基本隻能看到吉野一郎不斷張嘴,但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另一邊小青姐和汪哥的表情,也透露著很多迷茫。小青姐對英文的不熟完全可以理解,至於汪哥,他應該和我一樣,進這個特殊小組靠的就不是英文。
現在看來,能說出一口流利的英語外加聽得懂吉野一郎話的人,就是又掛上笑容的童哥了。
可是,等到一郎沒了聲音,童哥依然掛著笑,看著我,表情分明是在說,該你發揮了。
在一陣讓人無比尷尬的沉默之後,我不得不開口。
“童哥,啥情況?”
“什麽啥情況?你趕緊翻譯呀?郭隊說你是你們隊裏英語最好的。”
好家夥,師父這頂大帽子扣的,我根本接不住。
但我也不能直接拆師父的台,因為在腦子裏快速把第一大隊的兄弟們的臉過了一遍,發現能說得上會英語的,也可能隻有我了。
“那個,他這個口音有點重,超出了我的英語水平。”
語言不通有很多不便,但凡是硬幣就有正反麵,吉野一郎聽不懂我說話,那就抱歉把這口大鍋送給他了。
“我來之前在門口聽到了一段很流暢的英語,所以童哥,咱們這邊如果需要翻譯英語,是不是有人比我更強?”
我帶著希望的問道,但童哥絕望的回答道:“你來之前,那是我們用手機翻譯軟件發出來的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