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再說一遍,就算再說上100遍,我也沒什麽不敢的。
但同時我也感受到身旁的童哥,拿手臂碰了碰我。我知道他的意思,我們是來查案的,如果和這個Kevin起衝突,隻會拖慢查案的步伐。
我也想到了,那個報案的日本警察吉野一郎。他之所以報案,就是因為對我們這邊的人有偏見。但看著眼前這群人,如果我們真的和他們計較起來,豈不是驗證了吉野一郎的看法,人民素質確實堪憂。
於是,我沒發一言,哪怕Kevin和他的朋友們已經開始瘋狂的嘲笑起來。
”這位小警察他不敢呢。”
“還算是有點眼力勁兒。”
我的退步讓Kevin和紅衣姐等人,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們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原定的目標是綠衣教練。
但這樣更好,童歌和我帶著綠衣教練離開了,工作人員也深深鬆了口氣。
“謝謝你們啊。”
綠衣教練一路都在感謝我們。
遠離了Kevin那夥以及雪場,又回到接待大廳,我開始問話綠衣教練。
“聽說你們這邊教練是可以帶著客人直接進雪場的。你別緊張,我們不是來查這個的。我們是想問一下前天,就是14號你有沒有見過這兩個人?”
看著金城南和鈴木杏子的照片,綠衣教練搖搖頭。
“沒見過。”
“那你能幫我們問問其他教練,有沒有人帶他們進來過?”
“這個……”
綠衣教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為難。
“我也不瞞兩位警官,帶客人進來這件事兒,都是私下的,沒人願意公開承認。就算你們親自去問,這事兒又不犯法,可能也沒人會說實話。”
“那你能幫幫我們嗎?”
綠衣教練沒想到,我直接出言求助,他愣住了片刻,然後輕輕撫著他那塊兒很有歲月痕跡的滑雪板。
“這塊雪板跟了我好多年了,看著我一步步成為滑雪教練,能夠靠它養家賺錢。今天要不是有你們,它可能就保不住了。所以,我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