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小輝的協助,我們在海量的監控內容裏,找到了金城南夫妻的蹤影,但也很快感受到了打臉的疼痛。
因為汪哥試圖調取金城南夫妻上的那輛車的信息,卻發現那是一輛套牌車,而且追蹤它的行車軌跡,發現其出了明湖滑雪場不久就消失了。
大家都是幹警察的,要麽有著天然的直覺,要麽有著長久的經驗。金城南夫妻的蹤跡查到這裏,連我也不得不承認,他們可能確實遭遇了什麽。那個神秘的黑車司機,到底把他們帶去了哪裏?
雖然極不情願,但童哥還是讓小青姐把現在獲取到的信息都同步給吉野一郎。吉野一郎的表情馬上浮現出——“看吧,我說的沒錯。”
懶得計較吉野一郎的傲慢與偏見,童哥趕緊和我們開了一個內部的小會。
“現在看,那個小日本就是個烏鴉嘴,這金城南兩口子從14號下午4:30以後,確實就找不著人了。”
“雖然說線索好像都斷掉了,但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金城南夫妻的行蹤,他們確實就是普通的遊客,在這裏沒有其他的矛盾關係。所以吉野一郎的說法,很可能對了一半。那就是金城南夫妻因為巨額財物引起了不法之徒的注意。至於他錯的那一半,就是按照經驗來說,這類因為偶然關係想要圖財的人,一般不會傷人害命。”
小青姐的說法得到了汪哥的頻頻點頭。
“按照現在這個形勢,我們得調取酒店那邊的監控,金城南夫妻入住的房間,也需要做好布控。因為如果我是想要錢,他們身上的財物是一方麵,放在酒店裏的東西又是一方麵。”
童哥說出自己的想法,然後看看我。
“小宇有什麽思路?”
“我同意你說的。如果是一般的搶劫,失主是不會失蹤的。之所以現在還找不到蹤跡,很可能是被犯罪分子控製起來,想謀取更多的錢財。但金城南夫妻都不是咱們這邊的人,不可能打跨國電話去威脅他們的家人給錢。如果真的走到這一步,我相信吉野一郎早都跳起腳告訴我們了。那現在,還能套到財物的地方確實就是酒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