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勢緊急的情況下,我唯一想到能和我改變這一切的人,就是師父。
17號下午3:05,我火速來到師父的辦公室,也不管師父正在幹嘛,就開始講金城南這個案子,包括我認為現在對這個案子的偵破工作,情感過於大於理智,根本不符合程序。
師父一開始是想打斷我的,但看我確實太在意,她便耐著性子聽了下去。
“所以,這個案子沒有屍檢?”
全部聽完我說的,師父提出了這個問題。
“對,沒有屍檢。師父,你是不是覺得這也太離譜了?這是刑事案件,怎麽可能因為家屬不同意,就不屍檢呢?”
比起我,師父淡定多了。
“你等一下不要出聲,我要打幾個電話。”
師父開始打電話,從她對對方的稱呼來看,個個都是來頭不小的大人物。
“好的,明白了。”
掛斷最後一個電話,師父坐了下來,她的大長腿一如既往的擱到了辦公桌上,但並沒有抖動。
“我先說這個案子,並不是不做屍檢,而是在流程上有點特殊。趙光明的屍體,咱們這邊肯定是要做屍檢的,但是鈴木杏子的屍體,我們答應日方,在他們回國後,由他們進行屍檢,並和我們共享報告。”
“還能有這種安排?”
“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處理方案。這個案子是不是有一個日本警察,這個方案能夠實施,他在當中出了不少力。”
“吉野一郎。”
“對,就是這個名字。他的這個方案,充分考慮了被害者家屬的心情。而且他以日本警方的專業性做背書,我們也不可能懷疑他們屍檢報告的專業性。”
“那真實性呢?”
“日本警方為什麽會在這樣的一個案子上作假?”
師父的這個問題,我一時之間回答不出來。
“還有一點,這個案子很可能會引發輿情危機。鈴木杏子在網絡上有相當的關注度,可以說是一個特別積極健康的形象。這樣的人,以這樣的方式死在咱們這兒,一旦處理不好,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