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著師父所說的這組炸裂般的關係思考,就現在我們獲取的證據來看,整個案子確實和金城南說的一模一樣。可如果他背後有警察幫忙,那麽我們短時間內查不到真正的證據,是很容易理解的。
“師父,我們現在就要查吉野一郎和金城南真正的關係!”
我恨不得馬上挖出吉野一郎和金城南的前世今生。
“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他們就算有關係,發生的時候也是在日本,我們實在是鞭長莫及。”
“他們在咱們這兒,就不會露出馬腳嗎?”
問完這個問題,不用師父回答,我自己就知道了答案。以現在他們對這個案子的完成度來看,這種低級錯誤他們是不會犯的。
看我有點沮喪,師父拍了一下我的頭。
“死者之一是鈴木杏子,拋開吉野一郎,金城南這邊確實很像是典型的殺妻案,那麽他的深情人設就是假的,他為什麽想殺掉鈴木杏子,也許這裏是一個突破口。”
“或許這組關係也出現在日本,但比起調查一個日本警察,確實調查一對日本夫妻的關係,要容易的多。”
師父的話,又點燃了希望。
17號晚上8:00,在我和師父幾口吧啦了兩份外賣盒飯以後,就繼續埋頭查案。
看著師父在電腦前專注又窈窕的背影,我以為她最起碼會叫上幾個一隊的兄弟一起查。畢竟有些工作很基礎,師父這種級別的,根本不用做,而且人多力量大。
但實際上,師父就一個人跟我一起點燈熬油。這樣的她,卻讓我這個徒弟更感動。因為我知道這個案子的利害關係不比尋常。師父不想把其他人牽扯進來,卻也沒有讓我孤軍奮戰。
能擁有這樣的師父,是我朱宇的福氣。
然而,在這個案子的偵破上,我和師父的福氣好像少了點。
18號淩晨4:00,啪的一聲,和我一樣一夜沒合眼的師父,鬱悶的合上了電腦,起身煩躁的走動她的大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