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照片是這個團隊殺人的罪證,那麽它肯定保管在焦晚寧的手上。理論上焦晚寧也不會將其隨身攜帶。最大的可能,是它現在就在焦晚寧的房間某處。
這裏我又要再次感謝農場的那項奇葩規定了,那就是人人不鎖門。這為我潛入到焦晚寧的房間進行搜查,提供了無限便利。
不過,我依然得選擇什麽時候進行搜查最合適。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我也發現當臥底其實特別考驗獨立應對事物的能力。
因為你周邊沒有其他可以商量的對象,能夠倚仗的隻有自己。
回到我要思考的問題上。從理論的角度來說,這種行動都愛借著夜色的遮蓋展開。
但前一晚的餐廳行動,讓我覺得農場裏的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在白天最熱鬧的時候,既我回餐廳吃午飯的時間,大搖大擺的走進焦婉寧的房間。
在走入她房間前,我也遇到了一些“家人”,但我臉不紅心不跳的熱情打招呼,讓他們沒有半分懷疑。
就這樣,我順利進入到目的地。
不愧是團長的房間,從空間到格局再到裝飾,比我們好了不知多少倍。如果我們是酒店標間,那她就是獨一無二的總統套房。
看來,那個農場手冊,隻對我們這些幹活的人管用。她們所謂的相親相愛的家人,是分三六九等的。
沒功夫對這個涉嫌謀殺的團隊展開吐槽,我迅速對這個屋子進行全麵搜查。
我的時間並不多,所以得抓緊。然而,好不容易檢查完客廳內沒有照片,我當然是來到臥室,卻發現臥室的門竟然是鎖的!
不死心的我又轉了轉門把手,依然紋絲不動。看來,焦婉寧的特殊性是體現在方方麵麵。
我隻能給門鎖拍了一張照片,然後無奈結束了這次搜查行動。
在又幹了大半天運輸工作之後,我犧牲了晚飯的時間,來向一個人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