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晚寧的臥室內,刑科所的同事已經到位了,他們正在進行更加專業和細致的物證搜集工作。
焦晚寧本人,也被帶到第一大隊進行審訊。至於農場裏的其他人,也都處在我們警方的監控下。
我從唐南方恢複到了朱宇的身份,迎接我的再也不是自稱家人的微笑,而是滿滿的敵意和恨意。
“就算是警察到我們這來幹什麽?我們又沒犯法。你說,你跟我們接觸的這幾天,我們有哪一點對不起你?”
小山衝出人群,試圖和我進行辯論。
我隻留給他一個名字。
“謝巧巧。”
小山像是被擊中了一樣,停在原地,可之後臉上又露出了和焦晚寧的同款嘲笑笑容。
對此我並沒有受到幹擾。他們早已經被洗腦了,思想偏執的可怕。雖然還沒有查清楚他們謀殺謝巧巧的動機,但那麽多隻有凶手才會有的物證擺在眼前,他們逃脫不了。
就這樣,我自信的回到了第一大隊。
師父和大塊頭此時正在審訊焦晚寧,其他人也都在觀察室觀看。但我卻一把把胖墩墩拉出來,然後詢問他,對於我給的那名單上的四個人的調查。因為我在焦晚寧的身上並沒有聞到惡臭,所以真正動手的不是她。
“查過了,在謝巧巧被害期間,他們四個人都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
“不可能。”
可能是我的反應太激烈也太篤定,胖墩墩臉上的肥肉都抖了抖。
“我當然不是懷疑大家的調查能力,但會不會有可能他們做了什麽詭計,來為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之前張施文的爸爸,不是也來了這一招嗎?”
我緩和了一下語氣。
“你怎麽那麽確定,凶手就在這四個人當中呢?小宇,你在農場找到的證據,我看過了,非常有分量,可正因為如此,最該懷疑的人難道不是焦晚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