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的時候梁倩問了一嘴,“壽元怎麽說?”
“他答應得爽快,說早就想趁年輕出去闖一闖了。”陸深道:“不過他奶奶病剛好,他怕廖芳一個人顧不來,打算照顧老人家一段時間再去。”
梁倩道:“等壽元跟你一起去G省,孫奶奶跟廖芳朝夕相處,鐵打的心都得捂熱了。”
孫奶奶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嘴巴上嫌棄孫媳婦,實際上廖芳除了不能生,一點毛病都沒有,踏實肯幹,孫壽元做什麽廖芳都支持。
之前梁倩就問過廖芳,要是孫壽元想去外麵打拚她會同意嗎。
廖芳非常堅定,說以後孫壽元去哪她就去哪。
陸深嗯了一聲,“我找孫壽元,也是覺得他妻子是個省心靠譜的,至少不會起什麽紛爭。”
結了婚的男人不比之前,不能隻看男人性格秉性如何如何,更要看他的家庭。
“那你這趟回來……什麽時候再去G省?”
“三天後。”陸深道:“帶你跟孩子們一起過去。”
原本聽到他這麽快就要走,梁倩心中很是悵然,聞言頓時高興起來,“我們一起過去?”
“嗯,不過出租房很破,比咱們現在住的地方條件還差,你願意嗎?”
“當然,有得住就行。”梁倩想也不想答道,依偎過去,輕聲道:“你一個人在外邊,我可惦記你了。”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縫落進來,陸深心中一燙,難以言喻的欣喜如潮水湧來。
他彎了長眸,扣住她的脖頸,一個吻落到梁倩的臉頰上,“我也很想你。”
梁倩這才發現自己整個人不知什麽時候在他懷裏了,他身上幹爽的皂子味道很好聞,與她身上甜鬱的梨花香交織。
他的手指很修長,指腹帶著一層繭子,輕輕蹭著她細嫩的頸子,癢癢的。
吻從臉蛋到唇瓣。
梁倩臉蛋蒸騰著熱氣,他的靠近讓她感到心口發麻,不由得靠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