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微嵐覺得有些可惜,不過眼下這情況對他們已經是很有利了,抓到霍成鬆以後,以哥哥的聰明,應該可以在陛下麵前為自己找到脫身之法。
兩人在旁邊小聲聊了一會兒,李玉景和李玉明的馬車先後到了,看他們朝這邊走過來,白微嵐自然就不再多問了。
李玉明今日依舊打扮得像個花孔雀,是人群中最顯眼的存在,他對陸斌嗤笑道:“陸斌,你膽子不小啊,居然敢搶我六哥的人!”
陸斌剛剛才反應過來這茬,他瞟了臉色陰沉的李玉景一眼,感覺自己可擔不起這個罪名,一激動聲音都有點結巴了,“搶什麽人……白姑娘她、她隻是找我打聽點事情……”
李玉明笑著擠眉弄眼,“真的嗎?那你怎麽結巴了哈哈……”
白微嵐看不慣欺負老實人,橫眉冷對道:“魯王殿下請慎言,我並不是文王府上的人,我隻是一介醫女罷了。”
李玉明自然沒忘記她還要給母妃診脈的事,討好地嘿嘿笑,“是是是,小醫聖,我剛剛開個玩笑罷了。”
李玉景:“……”
他可沒有錯過剛剛白微嵐強調的“我並不是文王府上的人”,心裏被狠狠插了一刀,麵上忍著不動聲色,心裏默默開始盤算,下次如何讓她自願成為文王府上的人。
沒過片刻,禦林軍也護衛著皇帝的馬車來了。
禦史台門口的眾人列隊恭迎皇帝下馬車,走進了禦史台的刑堂,坐在主審官的位置上,禦史大夫陪侍在一旁,並讓手下給前來聽審的王爺將軍都搬了座椅。
白微嵐本來就站在陸斌旁邊,但是陸斌卻有些別扭地挪了挪位置,低聲道:“白姑娘,你還是站在文王殿下旁邊吧。”
白微嵐:“……”
她默默往李玉景那邊挪了一些,有些無語,也有些不可思議。
這陸斌是個暴脾氣的武夫,連霍成鬆都不怕,怎麽居然有點忌憚李玉景似的。難道他也知道,李玉景手下的暗衛暗器十分厲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