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就見老馬和大壯帶著一個紅衣女子走上來,那紅衣女子風情萬種,儼然就是名動一時的春音坊頭牌歌姬阮芳娘!
看著三人齊齊拜見陛下,白微嵐也驚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阮芳娘竟然沒有死! 霍成鬆傻眼了,看了阮芳娘半天,不敢相信道:“她是阮芳娘?那……我帶回刑部的那個女屍是?”
白墨雲冷笑了一下,“那不過是我在大理寺牢房找的一個女死刑犯,把她易容成阮芳娘的樣子罷了。”
“白墨雲!你!你居然戲弄我!”霍成鬆氣得臉色發綠,撲上去要打白墨雲,被大壯死死按住了。
白微嵐這才看明白了,原來阮芳娘之死本來就是一出戲,是哥哥故意引霍成鬆來抓自己,然後好讓他在算計自己的時候露出馬腳的計謀。這出戲簡直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以她對哥哥的了解,哥哥似乎不會想出這麽陰的毒計,給女死刑犯易容偽造殺人案,讓自己入獄,毀了自己的名聲,而且完全沒有跟她通氣,害她提心吊膽了這麽久。
白微嵐想了又想,最終把目光投向了李玉景。
她想起他來時在馬車上欲言又止地提過阮芳娘,莫非這個計策是他跟哥哥串通好的?否則怎麽解釋,他那日在宮裏利用了崔皇後打擊了霍成鬆?
如此一想,她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這個人簡直太可怕了!
李玉景接收到她懷疑的視線,略微歪頭,對她眨了一下眼睛,很是乖巧無辜的表情。然而白微嵐警惕地後退了一步,感覺自己再也不想被他的外表欺騙了。
堂上被大壯按住的霍成鬆還在拚命掙紮,一頭亂發,瞪著渾濁的眼大罵:“白墨雲,你有什麽了不起?你不過是仗著常勝將軍遺孤的身份混到如今,不是每個人都能有機會像你這樣平步青雲的!我這樣的普通人想要爬上來,如果不借助外力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