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水仙被男人一反常態的舉動,震驚到一愣一愣,張開的嘴久久無法閉合。
她經曆過太多次毒打。
以至於看到男人這樣,第一反應是,他會不會在憋什麽大招?
外麵的羅耀升,同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感到不可置信。
他視線投向葉其華,忍不住問:“他喝到假酒了?”
葉其華忍俊不禁,笑淚快要奪眶而出,她隻能回答:“不知道。”
她不期望狗能改掉吃屎。
隻盼可以多拖延幾天,待她有足夠能力,可以保護兩位親人。
她正說著話,就見自己的親弟弟,葉必誠從進院那個方向走來。
他是和羅耀升一起回來的,就是不知道他自己在後麵磨蹭什麽,比羅耀升晚了兩分鍾才到家。
十六歲的男孩,剪了個寸頭,青澀的臉龐還沒長開,依稀能瞧出童稚。
望著模樣與自己足有五分相似的弟弟,葉其華百感交集,不知道說些什麽。
葉必誠亦沒叫她,冷淡看了一眼後,直徑走回屋。
葉其華知道,這個弟弟從來對自己沒什麽感情,她也不多強求。
人活著就好。
還是羅耀升看不過去,邁步上前,一手勾住了小舅子頸脖,提醒說:“你小子,怎麽不跟你姐打招呼?往後她就一直在我家了,二天你想見她還得挑時候。”
男人間的親密互動就是這樣簡單粗暴。
葉必誠比姐夫矮一個頭,身形更沒他壯實,被他鉗製住,那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被控得不好意思,男孩到底是妥協喊了聲:“姐…”
變聲階段的男孩子,嗓音明顯沙啞。
“嗯,去洗洗手,很快開飯了。”葉其華明媚一笑,完全沒把他的冷淡放心上。
男孩目光一凝,曾和葉其華住一個屋的他,明顯察覺到她神情間細微的變化…
午飯時。
因為屋裏坐不下這麽多人,張水仙便將常用的那張收放小桌,擺置在了院子裏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