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樂枝躲在屋裏設計她的商標logo,秦郝邵則繼續布置擺宴的東西。
白樂枝畫了花卉草木,最後的定稿則是帶葉的簡筆畫枝條上寫著經枝兩個字,她沒有用小楷,而是用顏體,雖然沒有其風韻,其樣貌已經學得肖像了。
她對成稿十分滿意,畫了三份,一份加了牌匾,一份畫了油紙的樣子,另外一份則是單純的logo模樣,放在一旁晾著等風幹了,再找人定製店鋪的牌匾和包裝。
包裝分為兩種,一種是免費的油紙,另一種則是需要加錢的竹盒和木盒,如果客戶購買得夠多,也會免費送。牌匾找鎮上木匠定製即可,竹盒和木盒需要走量,貿然交給木匠白樂枝也不放心,擔心質量不過關。
她心中突然想到了一個人選,不知道陳家漢子能不能做。
等白樂枝從屋子裏出來的時候,秦郝邵已經在院子裏布置上了大桌子,上麵還有一個圓盤。
秦郝邵說:“我去林家找牛伯一起運回來的。林父讓我問問你,能否把大圓盤放在林記家具店售賣。如果可以的話,他也按照店鋪的規矩,給你二十兩,怎麽樣?”
“還有錢拿,自然好。”白樂枝明白處事的道理,該含糊時含糊,剛拿錢時拿錢,關係才會更明朗與健康。
“等喬遷宴那日告訴林父林母吧。”白樂枝說。白樂枝進屋取了三張畫遞給秦郝邵。
白樂枝手指著畫解釋道:“這一份是牌匾的,這是油紙的,最後是刻在竹盒和木盒上的,我想拜托陳家夫婦做,經年哥有空給我做個樣品嗎?”
秦郝邵接過紙張,仔細看了看,說:“我今天下午就去聯係木匠,再去買幾個木盒、竹盒回來。”不管秦郝邵說了多少次,每次出門前,他都會叮囑白樂枝,等外麵的人出聲了再開門,出去玩別去偏僻的地方。
秦郝邵離開不久,葉小小也來了。白樂枝和秦郝邵不在村裏後,采鬆針的活就交給了葉小小,在原來商定的價格上白樂枝格外給了十文,當作路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