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可、力,你可以做我的朋友嗎?”
“嗚——汪!”
白樂枝發誓,她真的從小孩黑黝黝的眼珠子中看到了神情,也看到了狗狗豆豆眼中的茫然。
不管旁人怎麽看,當事人已經認為狗狗答應他了,阿星高興地給了狗狗一個抱抱,和它在院子裏玩鬧。
白樂枝告訴阿星,她先帶他的哥哥進屋了,如果阿星有事,可以進屋找他們。
阿月也叮囑阿星,不要亂跑,隻可以乖乖待在院子裏。
阿星懂事地點點頭,還拍拍胸膛像白樂枝保證,他會照顧好自己的朋友的。
進屋的時候,白樂枝突然對阿月說:“昨天我們給巧克力洗過澡了,他幹淨的,阿星隨便抱它沒關係。”
阿月慌亂地抬頭,辯解道:“我沒有嫌棄巧克力髒的意思——”他很慌張,不知道是哪個行為引起了白樂枝的誤會。
“是我說的話有歧義,我沒有其他意思啦,就是說兩個幹幹淨淨的小家夥,玩起來也會很開心,其實我也怕巧克力弄髒阿星的衣服。”白樂枝解釋。
阿月忙補道:“阿星不會介意這些的。”
白樂枝微笑著點點頭,又聊了兩句,讓阿月先去洗臉洗手,然後講授了做綠豆糕點的技巧,還有火候的掌握。
阿月上手明顯生疏,但火卻生得很好。麵對白樂枝的誇獎,阿月終於露出一絲少年人的得意,說:“我和弟弟在廟裏的時候,有時候放著的火堆滅了,就用石頭和棍子點燃。”
“哇,比我都厲害。”白樂枝捧場地誇讚,阿月則有些受寵若驚地低下頭,不好意思看著她。
白樂枝知道少年人心思敏感,也不在意,等阿月火候學得差不多後,讓他淨了手,一起跟著她做糕點。
阿月上手後,可以明顯看出是生手,連揉麵團都不會,人卻聽得進去,在白樂枝的指點下改變自己的手法,很快也揉的像模像樣。白樂枝很快發現了阿月存在一個比較嚴重的問題,用料過於節省。即使白樂枝說了放多些,他仍然是隻放了多了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