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枝醒來的時候仍有些懵懵懂懂,看著外麵燦爛且熱烈直射的陽光,遲鈍的大腦意識到好像有一絲不對勁,但依舊直愣愣地盯著門口,繼續發呆。
白燁走了進來,她這次終於多說了幾句:“姑娘醒了,快洗漱完吃午飯吧。秦郎君已經和阿勇駕車出去村裏了。”
白樂枝本就迷糊的大腦徹底懵了。
那種感覺,像極了你以為是兢兢業業的小組打工人,結果自己的真實身份居然是小組中的劃水怪。
白樂枝懊悔地捂住了自己的臉,沒有唾棄自己太久,趕緊起來刷牙洗臉吃飯,製作蛋糕。店裏的蛋糕快要空了,隻剩一兩塊原味蛋糕,可白燁有了秦郝邵的囑咐,讓白樂枝睡到自然醒。加上蛋糕白樂枝一個人做不完,叫醒她也於事無補,兩個夥計幹脆禮貌地對想要購買其他蛋糕的客人再三道歉。
白樂枝除了第二次打發一個人完成不了,其他都行。她幹脆在廚房先欲做好好幾鍋蛋清蛋黃等著秦郝邵來打發。 白樂枝伸了個懶腰,吃過飯就去看看店鋪經營得怎麽樣了。
店鋪裏,魏積一臉歉意地又對一個客人說,店裏隻剩原味蛋糕了,其他口味的蛋糕下午才能供應。等客人走後,魏積心疼地看著櫥櫃上的蛋糕,讓弟弟過來結賬,他去後麵吃飯。
魏積一邊快速扒飯一邊說:“唉,這得少掙多少錢。”
阿月卻不覺得,兩個東家都不在,他說話就直了些,對魏積說:“物以稀為貴嘛,其實蛋糕少賣些也好,更能得到那些有錢人的追捧,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總歸是差一些的。現在大家夥兒雖然喜歡白樂枝的蛋糕,但沒有對糖水的追捧勁了。之前我瞧他們買糖水,有時還會爭起來,好大的噱頭。名聲傳的也快些,吃過的都說好吃,偏偏白姑娘就賣兩桶,吃不到的人天天在想,天天在問。現在的蛋糕,一下子就買到了,大家也在討論,可沒有買糖水的那種緊迫和焦急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