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嚇住了一批想要投機取巧的人,加上秦郝邵、白樂枝給的價格也對得起他們要的質量,登時就有村民趕回家去取家中有的野貨,問他們這種貨物質量行不行。秦郝邵也一一看過,耐心回答,如此耽擱了回鎮上的時間。
秦郝邵見到廚房飯桌上滿桌子的鍋,一時哭笑不得。他抓緊吃了飯,就開始打發。白樂枝總會在一些秦郝邵莫名其妙的點上執意堅持,比如說,打發完一鍋就要換一隻手打發,不然白樂枝就會擔心兩隻胳膊的肌肉不對稱。秦郝邵權當做了手臂力量鍛煉了。等打發完一桌子的鍋時,他也出了層密密的細汗,手隨意地垂放在腿上休息。
白樂枝一邊蒸,一邊和他說自己想要閉店後調整一下店鋪擺放的布局,秦郝邵偶爾插入兩句,讓布局更加完善。
等到這一桌子的蛋糕全部出爐擺上去,白樂枝又做了些小料補充,兩個人也能好好休息一會了。
秦郝邵直接抱起白樂枝,用他熟練的動作脫掉白樂枝的外衣和鞋襪,一起窩在**看大烏朝寫的話本,講的是仙女下凡和將軍談戀愛的故事,是秦郝邵最近的喜好,他愛死了仙女為愛留在人間的戲碼。
粗壯的指節擠入綿軟的指腹之中,雪白似的腕上攀著小麥色的對比強烈的手掌根,秦郝邵的眼睛還盯著話本,心已經想入非非了。
沒辦法,白樂枝在他懷裏,他低頭看書的時候,也能看見白樂枝凸顯出來的、微俏的性感唇珠,和水潤潤的嘴唇。即使婚後許久,他也像個剛陷入戀愛的小子,忍不住叼住白樂枝的嘴,一隻手箍在白樂枝的身上,抱緊了她……
白樂枝顫抖著身體,眼睛沁出了眼淚,忍不住推開了秦郝邵:“你還是別親我了。”
她重重地呼吸一口氣,氣呼呼地說:“好好學習,不要一心兩用。”
“好。”秦郝邵嘴裏應著,雖然離開了她的嘴巴,依然在輕柔地舔舐她的眼淚。